sin3cos3

做一根正直向上的好恶棍

sir是攻!为了满足耀耀(作者的私欲)的节日愿望穿了女装hh

也可以看做麻辣鱼火锅的婚后小番外?陪着回娘家的sir被哄着入乡随俗穿汉服:)哈哈哈
依旧是赶出来的草稿,线条没勾就直接上色了……虽然粗糙但祝大家中秋快乐的心意满满浓浓^O^

单剩go 是一种靠发粮为生的耽美品种········

勉强忘羡哈哈

出门不喜欢带钱,去剪头发,看见里面一堆人就溜了
骑车在大马路上逛,这一片都是住宅区,路边除了大排档饭店就是树
前一片小区的路灯是黄灯,
我们这边小区是冷光的,我往没人的四岔路口一怵
然后一拧小电瓶呼啦啦往前开
前面暖和后面冷
牛逼歪了
我很少一个人出门,觉得要有人陪着在街上走路才不尴尬
所以也没兴致跑远,绕了小区一圈,看见他们小区里的猫没我们小区的肥,
心满意足
回去了
其实路口有个老报亭,以前老在这买飒漫画,现在很少去了
还是那个听收音机的老头,我买了一份读者,问问有没有南方周末
他翻了半天拎出一个月前的——一半黄一半白
没要,我还是买了本故事会
回去,发现理发店里面人少了,高兴
锁完车敲门发现刚才的20只剩了一半,不够剪头发的
回家哼哧哼哧爬楼
就为了两块钱
尿尿带着她俩长得像小狐狸的孩子,在汽车轮子下面盯我
没理她,我觉得她在幸灾乐祸
剪头
老板很善谈,但我是不喜欢开口的人,所以他一边和我剪头发一边和别人聊
对面馒头店夫妻俩离婚了,街上老太太们突然流行烫发云云
最后就剩我一个在店里,气氛尴尬压抑
老板剪完问我你刚才干嘛跑了?
我说
说什么呢?
人太多?想买书?
我说,刚才你店里有狗
老板笑,那是客人的,小孩剪头他爸爸妈妈和狗全家出动
你怕狗啊?
我怕呢
回家
小区前面的树又开花了
从5月一直到9月,它开了又败败了再开,
现在仍然郁郁葱葱的小花簇在一块
洗头洗澡
觉得每次剪完头都像落水的动物
毛贴在一块,丑
昨天上QQ,突然发现一个好友申请
原来住对面楼的一同年级男生,上学发现我们住一块,和别人要了我的QQ号打招呼
他很热情,我当时忙着画画,没怎么搭理
晚上洗澡,我习惯晚睡,洗完澡通常都两点了
平时图凉快都上套个热裤出来,昨晚突然尴尬,难得穿好睡裤
热死我

这个是给【蒜蓉花甲小龙虾】的配图

无质量速涂hh

大家抓紧时间补作业啦
阿米【疲劳,往往熬夜补作业之后……】
奸商王【快用慧x牌肾宝片一次见效!】

【米耀】蒜蓉花甲小龙虾

*实验体米*古书店老板耀
*摸鱼 剧情有bug,文笔担待
*阿米是攻
*ooc

——【0号实验体苏醒,报告体征】
好吵
——【各项指数正常】
好吵
拜托,不要再说了
——【赐名0号,阿尔弗雷德琼斯】
闭嘴
——【天哪,他是这次最完美的实验体……】
【给他注射FⅢ,注意避免0号和其他实验体的接触……】
拜托……
【罗莎!亚瑟!】
【阿尔弗快跑!走啊!】
啊!!!!
尖锐的吼叫回声一样转来转去,少年于半梦半醒间惊觉,蓦地翻身坐起。湛蓝色的双眸失焦盯住墙上一块裱装精致的半扇水墨画,发呆好久。噩梦里面的场景似真非真——但都是他确确实实经历过的事情。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从地狱里逃出来了,还是不得安心?

他揪住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撇去后脑勺的寒意,一手冰凉。指间的黏腻让人不自在,他随便套了床头的老头汗衫,半眯着眼睛摸到床底下的拖鞋。

然后照常“不小心”踢到地板上那人因为不间断发作的懒病——起床后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被窝。

他躺下去,在层层叠叠如迷宫的棉质物体里面埋住头,慢慢吸一口似有似无冷掉的气息,再认命似的细心叠好被子放好枕头。

天还未亮,朦朦里透着点白。旧金山的凌晨时分,再多的繁华闹腾都在这会儿消停了。只是不知道那人什么毛病,天天坚持东方早睡早起的神奇老人作息。

他汲了拖鞋慢慢下楼一边系上裤腰带。果不其然,两个楼梯一转就看见老年人挑了八哥笼子拎紫金泥的小茶壶,坐在树下。见他过来对捧起茶壶嘴抿一口

“呦,今儿起得真早。”

阿尔弗没打算理,木头笼子关住的老八哥却开声叫唤“莫管老子,莫管老子。”

“蠢鸟,欢迎光临学不会,插科打诨的胡话说得到溜。”王耀不满

还不是继承了某人的好习惯,阿尔弗默默心里吐槽。然后乖乖搬了小马扎过来,陪他坐到日出。
等老人家开金口——

“我去弄早饭,你管好八哥,记得多教它说点吉祥的英语话。”

早餐都是中式的茶点,不得不承认,老人家手艺极好,也许是之前在研究所吃惯了黏不拉几的透明营养液和永远不变折磨味蕾的三明治,什么其它味道对阿尔弗来说都是美味了。

为了美味,可以勉强忍受老人家的唠叨。

待眼前人叨叨续续讲完离家出走的小女孩感恩老奶奶的故事,阿尔弗把吃完的馄饨碗一摆

“你想让我回去给【父母】再补一刀报答养育之恩吗?”

“屁,”王耀斜靠着厨房懒洋洋示意17岁的少年把碗端过来洗“我是提醒你要像里面的小女孩一样吃完馄饨跪下来报答我的投喂。”

阿尔弗垂下眼睑不语,拿外套
忙着洗碗的老年人从厨房探出一个脑袋尖

“去街头陈叔的酒铺子里打二斤花雕回来,店里你先看着我等下过去。”

“知道,啰嗦。”

少年只草草披了外套在肩头,跑起来的风急急撩起衣角,就像一片准备好远航的船帆。

王耀不顾用沾了泡沫的手捏揉眉角,目送逐渐远离的背影——突然大摇大摆闯进别人生活,是很让人头疼的事啊,少年。

第一次遇见阿尔弗,什么时候?

秋天的雨夜潇潇入寒,蜿蜒长蛇一般的唐人街,只有红色的灯笼通了电把长街十里映得热闹,但太晚了,街角只剩了他一家还开着门。

他怀里抱着今天刚收来的古籍,清点占了屋里大半的新家什,穿着白衣的小妖怪就冲进来了,跌跌撞撞倒在他好不容易收拾好的书堆。从实验室逃出来的衣服被烧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乌黑焦黄的惨像。唯独一双蓝眼睛狼崽子般的凶吓,扑上来要抢走王耀的大外套,抓得紧紧不松手。

在美国见识了不少不安分的情况,王耀自诩是明哲保身的聪明人,偏偏不忍他眼里的绝望和执着,藏了半分私心,带他上楼包扎。

那时候的阿尔弗小小的十四五岁少年模样——还是个小光头。被王耀用擒拿术逮住之后拼命蜷缩在柜子里不让人靠近。王耀也不过是大他几岁出来自己闯荡的小青年,脾气上来啪啪啪打了一顿,半真半假地下手,给阿尔弗顺了脾性,再带着歉意去包扎疗伤当保姆。

阿尔弗开始不怎么愿意和他亲近,更别说接触外人。小兽一样护着自己的领地不让别人入侵。请来的家庭医生都被他打跑气走了,自己只能当个半吊子郎中,找点养生的中药熬了给他喝。

就这样一把屎一把尿养了一年,在小孩的头发终于长出来并覆盖了整个脑瓜子之后,某个洗完澡的夏夜,他含含糊糊讲了自己的危险身世,然后凶狠威胁他不准说出去,当然看在他照顾了这么久的份上,允许王耀丢弃他跑路,两人江湖再不见。

不见?不见个屁!王耀赏他爆栗,劈头盖脸伸手数落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多少钱,霸道宣布在他还清之前都得留下来打工还债。然后偷偷观察小孩紧张颤抖的身体逐渐变得安稳平静,桌子下面攥紧的拳头也放松下来。嘴欠回了一句
“斤斤计较的王大爷”

王大爷只想捂心口,大叫,我白操什么心呦

三年的时间,小孩也变成了少年,明明只是十七岁的未成年,体型上却大他一圈,王大爷也不过二十小几的青春年华,唐人街一朵花,嫩生生的俊俏模样看上去倒像是涉世未深的在校生,阿尔弗看上去却像哥哥了。
说起来阿尔弗还是未成年,一天社区学校都没去过但专业知识一点不赖。王耀本来还担心他的学历问题,拿到身份证之后阿尔弗自觉考了试,捧回来一张张证书堵住王大爷的嘴。

王耀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有深夜里梦靥悄悄撞开平静,阿尔弗才回忆起拘束冰冷的金属板上,被各种疏导管链接大脑,强迫接受大量信息的头痛欲裂的痛苦。

他不说,也下意识去回避,这种情况下就像孤海上的一叶小舟,心情飘忽不定,只有看见蜷缩在床下抱着被子安眠的睡颜,才如同抱住了一根定海针,稳住他的神。

为什么王大爷要睡地板?这也是阿尔弗的错。自打霸占了王耀的床休息一年,阿尔弗自觉把这块地圈起来,当成自己的领地不肯挪窝。王耀的房子虽有三层——一楼店铺二楼住宅三楼仓库,满满当当精打细算,没有多余的客房。憋屈打了一年地铺后,无奈屈服在阿尔弗的倔强上——算了,多睡一段时间吧。

等阿尔弗拎着酒壶回来,王耀已经开店了。抱着他心爱的算盘敲得行云流水噼里啪啦。桌上放好了他泡的香茗。阿尔弗撇嘴,有茶喝还要自己去买酒。
“你怎么不用计算器?店里有。”

王耀那套“增加小店古典特色吸引有钱凯子下单”的哲学阿尔弗闭着眼睛都能背,但现在还没客人来呢。

王耀傻不愣登摸摸楠木算盘上镶的金边,乐呵呵抬头“贵气 !”

俗!阿尔弗鄙视

“哎呀,金钱使我开心!”

老年人!但如此,阿尔弗也不能否认,这算盘敲得太好看了,或者说,敲算盘的那双手太好看。
素白的颜色,骨节分明,轻轻拨珠盘也能流转风情万分。

不动声色端起王耀的茶杯,阿尔弗大口大口地喝来掩饰心率不正常跳动。

“牛嚼牡丹。”王耀批评。

跟了王大爷三年,阿尔弗骨子里还是根深蒂固的西方作派,不懂得品茶论棋,撩花侍草的自在,但悄悄接受了王大爷永远扣得严实的黑色唐装,煎炒烹煮的东方口味,偶尔高兴了学几个中文字逗逗王耀,也熟悉了在满是古籍墨香的中式小屋子里面放下对过去的恐惧和不安。

王耀从账本堆里抬头,瞥见少年头顶的呆毛,蹙眉

“你这毛发胶也降不住吗?”

少年镇定坦然的表情骤变
“你别过来!”

从小光头到有刘海,阿尔弗不愿意去理发店,他下意识认为离了王耀这块根据地,其他地方都是不安好心要抓他回去的虎穴龙潭。看不下去的王耀亲自操刀,刷刷刷把阿尔弗拼命护住的及肩发剪短,还想再剃成干净利落的板寸头——被阿尔弗打住了,终于保下好不容易长成的刘海,以及那撮不羁的不屈服于任何啫喱膏的呆毛。这呆毛,王大爷总想替他剪掉。

阿尔弗固执认为,有了头发是防止被实验所认出抓回去的必要装备,其实也有另外的不愿说出口的原因——光头的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在实验室的钢化玻璃里面的实验体0号,只有换了新的陌生面貌,他才会想起自己还活着,是个像王耀一样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

王大爷只能再一次让步。
“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潮流。”

唐人街的安定日子过起来就像流水一样快,王耀住的这片地熟人多,治安好,相对来说挺安全。阿尔弗看不懂他经营的什么,只知道大概是值钱的东西——那些上门的顾客都客客气气,不管是哪国人什么人白皮肤黄皮肤,进门寒暄一番再夸王耀泡的茶好,然后撒下大把美钞,出了迎客间红着眼眶抱了装在黑檀木盒子里的东西弯腰道别。

阿尔弗想,王耀卖的货应该是真值钱,回想自己以前发疯打坏过不少东西,欠下多少债,得还多久,他就白了脸。可王耀从没有给他提过一个准确数字,只是让他先住下打工,偶尔拿出来做吵架超不过时候的底牌。

阿尔弗不止一次想,自己应该是欠王耀很大一笔债,这辈子都还不了——他也不大想还了,就这样厚脸皮住下,一辈子赖在王大爷身边也不错,和他斗嘴替他跑腿。那些爆炸的苍白的火红的回忆就锁起来吧。

这种念头在心里扎了根,直到两个月后在街头的一瞥拔去了他所有避世安稳的侥幸。

本来应该在爆炸中死去的人,亚瑟,重新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那里。

阿尔弗没敢多想,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都冷了,一个劲往回蹿,回到王耀那里立刻关店锁门,拉王耀上楼,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那些他以为自己已经忘却的记忆突然都涌上来,鬼祟一样化出泥泞污秽的触手拉他回地狱。王耀拽不动被阿尔弗攥紧的手腕,只能翻身上床,揽过少年的腰箍在怀里轻轻拍轻轻安慰。

“没事了没事了。”
“我罩你”
“睡一觉,没人来抓。我守门,有坏人来看我一马扎子下去夯他脑袋瓜砸他个加减乘除九九乘法表背不全……”

哪有这么保护人的
阿尔弗心里嘀咕,你这小身板行吗,打架还是我来吧。然后看说上一大堆胡话的人自己却先沉入梦乡。阿尔弗扯出他抱着自己腰的手,摆回去放好一个舒服的睡姿,再把人整个圈进自己的怀里。闭眼

【0号……解锁实验】

【营养液回收,0号呼吸系统正常】

【艾米丽和其他实验体都死了】
【活下去】
【我觉得可以逃出这个地狱】
【通风管道……】
【亚瑟!罗莎!】
【让罗莎先走!】
【阿尔弗别耍英雄了!】
【你给我先走!走啊!】
【别回头了!!好好……替我们】
【活下去……】

梦里他好像曲曲折折又回到了起点。扭曲的人造光被浓度不一的营养液分割得支离破碎送到他眼里,没有重力的空间,残叶一样随着不断充填进来的液氧漂浮半空。

被激活后的他听亚瑟说,自己就像一只刚刚出生的怪物,没有毛发眼神空洞没有意识,被各种奇怪的东西从受精卵催促生长到10岁的小孩。
亚瑟是他第一个接触的有【自我】意识的实验体,也是在他之前实验所里最接近成功的一个,他主动担任起哥哥的引导者身份,把黑暗的事实告诉他。

【我们,都是物品】
被迫接收大量信息,阿尔弗知道这个实验所的存在是秘密的,也就是说,没人会救他们。
【失败的物件都会送去销毁,部分留下继续实验。】
非人的折磨
【艾米丽,死了】
【下一个,是罗莎】
【我们只想活下去】

在亚瑟的计划里,默默激活其他人的潜在意识,制造事故逃出去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作为最成功的实验体,阿尔弗和他们一起策划引导爆炸,从通风管道逃出去,但因为种种原因,只有他一个脱离了地狱。
灼热压缩的空气从身后袭来,那双温柔好看的绿色眼睛被拖入火海
为什么,本该死掉的亚瑟,穿着实验所的标志出现了?

恐惧和绝望他头痛欲裂,只能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人,就像溺水者抱住唯一的浮木,然后遁入睡梦逃避。

睡了太久,好像要把剩下的时间都酣畅淋漓地用完。阿尔弗醒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小阁楼里没开灯色调昏昏沉沉,王耀枕在床头半搂着他发呆。阿尔弗反抱回去。

“饿了吗?”
“没。”阿尔弗开口,声音竟然是出乎意外的沙哑。
他刚想起身,被王耀拍回被窝

“我去弄,你接着休息吧。”

生意还得照做,王耀从阿尔弗的神色里猜出了事情的七八分,心里着急也无可奈何。少年的心思深,说话留一半,不想让人涉入的往事就算撬开他的嘴也不会透露半分。王耀恨不得打他一顿拎起来抖抖抖,挖出他心里面的那些流脓的毒。
偏偏无能为力

如果真有人来搜查,闭门躲藏反而引人注目,王耀一寻思还是像往常模样开店了。

阿尔弗整日待在楼上抱着电脑敲敲打打,直到把所有的信息都隐藏好——他在这些方面称得上是天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连阿尔弗都认为那一眼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他恍恍惚惚下楼,然后看见两个人在客室谈笑风生。

王耀朝他招手
“阿尔弗,你哥哥来啦。”
依旧是那双翠绿的眸子,多年不见也还是那温煦的色彩,但来者背光而站,所有情绪都收敛在了一方阴影下看不真切。
——“琼斯。”
他开口了。
依王耀的说法,来人是个大主顾,一抬手就买走了王耀店里的大半东西,签账单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你就把我卖了?!阿尔弗怒视
王耀装瞎,掉头
“柯克兰先生从英国来要在我们这住几天。”
“家里没闲屋。”阿尔弗冷笑。
“啧,”王耀揽过阿尔弗僵硬的腰,悄悄道“那二愣子要走了我一半的货,仓库空出来啦。”然后回头冲亚瑟笑
“你们兄弟俩住一间吧,好好聊,我上楼收拾收拾。”咚咚咚蹿上楼跟兔子似的。
大厅里就剩下两个人,对着脸假笑。阿尔弗起身把大门关上,掉头
“你还活着。”
“如你所见,”亚瑟点头“一切都是原装,没有被清洗记忆。”
“……罗莎呢?”
“安葬在教堂后面。”
这话一出,剑拔弩张的势头尽消,只剩了唏嘘和无奈。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但谢谢你留给我生存的机会。”阿尔弗郑重道
“没什么,你本来就是该活下来的。”亚瑟只笑,“接下来要叨扰一段时间了,当然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做出不利的举动。”
“目的呢?”
亚瑟笑着瞥过去,“就当庆祝一下两个幸存者的相聚吧。”

王耀怕远方的客人吃不惯米饭,特地准备了西餐,很好吃,亚瑟绅士地赞美了王大爷的厨艺和茶艺王耀拱手说谦虚谦虚,旁边阿尔弗捏着餐刀皮笑肉不笑又准又狠地割餐盘里的羊排——也没见你给我做过几次嘛。
磨磨蹭蹭到晚上,阿尔弗洗完澡回房,看见亚瑟已经换好了睡衣坐在新铺的床单上。
“现在可以谈了吧?”阿尔弗漫不经心得用浴巾擦头。
“你成年了?”
“差一个月。”
“嗯,我需要你手上所有的资源。”
“你太看得起我了,”沉默几秒,阿尔弗开口,“那种事我……”
“嘘,别说你没有其他心思。”亚瑟打开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如果没有,就不会费心思找这些线索了。”
笔记本电脑上密密麻麻用时间列表写着错乱的文字符号
阿尔弗的眼神凌厉“我记得我加了密码。”
“别忘了我和你只差一步。”亚瑟耸肩,坦言承认“没想到你每个都有加密,我只能打开到集合文件,剩下的还得你帮忙。”
“我没想过要其他的……”阿尔弗盯了他一会儿低头,实验室里面的惨像再次浮上脑海,他面色发白“你到底为了什么?”
“罗莎……还有死去的人。”
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假话“……好吧。”阿尔弗终于妥协“我只负责给你提供资料。”
“谢谢。”亚瑟伸出手,抱了抱眼前已经和他一般高的英俊小伙。
从爆炸里逃出来后,他带着妹妹的遗物和执念成功打入实验所背后的高层组织,窃取不法的证据,加上阿尔弗的支持,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底牌回去一战。
阿尔弗坐在床边安静听他说完这些年的经历,兴趣缺缺一言不发,然后拖了枕头被子要上楼。
“你不在这睡吗?”
“……我认床。”
“抱歉,我可以睡地板。”亚瑟迅速反应,自己鸠占鹊巢理亏在先。
“不用了……”阿尔弗梦游似的幽幽回眸“我认人。”
“……”
已经躺下的王大爷突然被身边的动静吓出魂,下一秒少年温暖有力的身体就凑过来并且真眼说瞎话
“我还是不放心和他独处。”
王大爷自知卖了小狼崽是自己的错,倖悻翻身假装睡着
“你睡了?”阿尔弗随口问
“啊我睡了。”我去上当了!王耀后悔,但没有遭来想象中的质问
阿尔弗沉默几秒“睡吧。”
三楼闷热,王耀睡前开了空调盖了薄毯半夜里竟然迷迷糊糊觉得冷,下意识去抱住旁边的热源。早上一睁眼被眼前的熟睡的脸吓一跳。
他尴尬松手起身,阿尔弗原地装睡,不动声色把调了16℃的遥控器压在屁股下面。
楼下的来自腐国的柯克兰先生自然发觉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悄悄等了大半夜也没听见一点动静,懊恼顶着黑眼圈洗漱了。
早餐是勤快早起的柯克兰先生准备,王耀一脸期待说可以吃到正宗英式茶点,举起叉子咬了第一口就感觉咀嚼肌发麻僵硬。阿尔弗顺手把他盘子里的东西都拿过来一口一口塞到嘴里,脸上风轻云淡心里咬牙切齿。
“抱歉……虽然……很好吃但我还是习惯了中餐……”
“没事没事,我考虑不周了。”亚瑟把最后一烤盘端上桌“公司突然里有急事,我得马上离开了。”
“事业为重,理解。”阿尔弗接话,亚瑟需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在这里待下去并不合适。
“好,我送送你。”
“店里要人……”
“你先替我看着。”
“我去送他……”
“我怕你要报复刚刚的死扛之仇。”王耀贴过去咬耳朵。“乖,回来带糖人给你玩儿。”
虽然不想被当成小心眼的孩子对待,王大爷这点别扭的关心还是很让阿尔弗受用的,擦擦嘴下楼看店。
王耀把拖着行李箱的亚瑟送到街头
“我以为你不会让我靠近他。”柯克兰先生笑
“这是他的决定。”王耀也笑,“以后这些事我们就可以放下了,对吗?”
“嗯,放下吧,剩下的交给我。”亚瑟扣上西装外套“真诚祝福你们。”
祝哪门子福?王大爷心里疑惑但也不打算追究了,挥手道别。
那边阿尔弗在家里打扫卫生时发现了亚瑟留下的便签,大意是虽然我有把握但你们也在危险之中还是先找个地方出去躲一躲
我去你大爷的,阿尔弗脸黑了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他照常替王大爷跑腿和他拌嘴。又是晴朗的一天,他被打发去买了些压缩饼干和零食。在街头手机响三声
“喂?”
“阿尔弗快回来!”
……挂掉了
他又好像坠入了冰窟,手脚冰冷用尽全部的力气跑回去。
千万……不能有事!
等他一路哒哒哒跑回家门口,八哥送给了酒铺子照顾,店落了锁,王大爷正坐在一堆行李箱上发呆。
“速度好快呀。”他懒洋洋开口
“王耀!”阿尔弗吼着,感觉自己心脏病都要吓出来
“咋了?”
“我去你大爷的!”
“好啦,走走走,爷带你去看看大好河山。”
“什么?”
“去我老家啊,护照都办好了。你,拎箱子去。”

——————
三年后去西部的某火车上
“阿尔弗!快来!我抢到坑了!”王大爷气运丹田发动召唤大法,拨开厕所的门把人一鼓作气扔进去。几分钟前这小崽子面色发白倒地嚷嚷肚子疼。正想替他守门却不料被巧劲带入了公厕狭小的空间。
公厕不大但还挺干净
刚刚面色难看的病患流里流气吹声口哨,结实的小臂箍住眼前人纤细的老腰。哀哀怨怨啵一口“我想你了。”然后把头埋在他肩膀窝上沉声呵呵呵笑
王大爷捂脸,我当年为什么答应他?
阿尔弗坏心眼向上挺了挺“基因优良服务到位包您满意。”
“切,优良也没见你上交给国家啊。”
阿尔弗迷迷糊糊亲过去“给你留着呢,给你,都给你。”
“谁稀罕哦。”
阿尔弗不接话摸着王大爷腰眼上一块疤“怎么来的?”
王大爷懒懒地躺在怀抱里喘息,当年既然有活生生挖去那块耻辱标记的狠决,现在当然也有放下过去一切的无所谓。
他不过是个小老板罢了。有爱人方便随地撒狗粮的那种
“以前不小心砸的。”
那些肮脏他不愿意再回顾一点,尤其是打算和这小狼崽好好生活之后。
他默默接受了不满意这个答案又无可奈何的急躁的吻,手指插进了恋人柔软的短发抚摸“哈啊……以后再带你去……唔江南看水乡……大漠啊啊,骑马吃烤羊肉……哈唔……”
“好。”
千山万水,一起去看

END

来个人陪我说说话吧QAQ
这次我很良心难得是写完发出来的



【朝耀】
昨天是截图,今天重新修改了清晰度,新画风但是大家好像不怎么喜欢w,沮丧脸冏rz